！

你说不赖你，难道赖我自己？！

！”

柳如烟苦苦挣扎，手腕被磨出粉嫩血肉。

“我仍然是那句话，如果你把自己的失败归咎到他人身上能让你舒服一点的话，你可以继续这样想。

但我告诉你，我并不认可，也不接受这样的说法。”

董念柔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我诅咒你死后下阴曹地府，诅咒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遭受无尽鬼火焚烧，就像我现在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无尽的痛苦包围着你！

！”

柳如烟骂得酣畅淋漓。

董念柔蹙眉，又是废话连篇。

“柳如烟，不如我们接着上次的话聊吧。”

她道。

“上次的话，什么话？”

柳如烟问。

“柳家被抄家后，你身无分文，流放瘴山之时的经历。”

董念柔道。

听到流放瘴山，柳如烟神情立刻凝滞了，不过一瞬又恢复了清醒。

她勉强稳住心神，道：“你说呢，无非就是贫苦、饥饿和冷眼。”

董念柔摇头，“不不，不是这样的，这样简单的话你不会如此恨我。”

柳如烟沾满灰尘的蓬发间流下两道狭促冷汗。

“让我猜猜，虽然不太好猜，但还是有几个方向的。”

董念柔纤手支起下颌，端的是一副云淡风轻。

“第一，柳主簿是如何死的，何时死的？我问了胭脂，她说柳主簿是病死的。

但是，不应该啊，柳主簿生前习武，身子绝不至于如此虚弱。

再说了，即便流放条件恶劣，先死的也应该是你啊，柳如烟。”

听到胭脂，柳如烟肩头不经意颤动。

不过片刻，她又调整好了心绪。

“我爹是被人害死的。”

董念柔点头，柳如烟混迹暗场多年，心思倒也活络。

柳主簿生前树敌众多，流放途中被人害死，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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