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扬首，眸底满是愤恨，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愤恨。

董念柔不知柳如烟为何总是这样苦大仇深，不过转念一想，也许她是知道的。

“好啊。”

她回答。

“冷霜，带她去戒律室。”

董念柔淡然道。

空荡荡的戒律室，依旧是董念柔和柳如烟两人。

不过这次两人的位置可是掉了个个儿。

董念柔淡淡地抚过后裙，淡淡地屈膝，淡淡地落座，淡淡地微笑。

“你装什么董念柔，你心里得意的很吧！”

柳如烟道。

“我没装，我现在很开心很得意，”

说着，董念柔恣意挑起眉峰，“怎么，难道我表现的还不明显吗？”

“呵，你终于承认了吧，你内心阴暗的很，你和我没什么不同。

今日来见我无非就是想嘲讽我，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恶心！

你让我感到恶心！

我永远都不会认输的！

！”

柳如烟愤怒至极，手脚镣铐嘎吱作响。

董念柔浅笑，不紧不慢道，“第一，我和你不一样，这点，我懒得解释。

第二，我今日来的的确确是想嘲讽你，把你的尊严踩在脚下。

第三，我赢了，这点，也懒得解释。”

杜念泽在门外站着，由衷觉得跟董念柔的诛心战术比起来，自己平时的严刑拷打简直不值一提。

如果他是镣铐下的柳如烟，他现在一定会气到炸毛。

戒律室的柳如烟，正是如此。

她像是要变异一样，癫狂，自残，狂叫。

“柳如烟！”

董念柔提高了声调，和缓悠扬的笛声陡然高昂。

“我还是那句话，凡人之路都是自己一步步选出来的，你走错了路，赖不得别人。”

“可是就是因为你啊！

因为你我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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