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

这，这是徐王的令牌？

傅淮怎么得到的？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对坐之人，眼里的震惊不要太明显。

傅淮无声一笑。

前不久南下寻找云既白时，曾于偶然间遇到徐王一面，徐王和傅淮一贯交好，得知云既白在徐州遇刺，吓得不得了，立刻要派人帮他找人。

傅淮不愿大张旗鼓，便推脱掉了。

但徐王又不好什么都不做，便塞了块令牌过来，告知傅淮只要在徐州境内，所有人见令牌如见他，必须遵照令牌持有者，也便是傅淮的旨意行事。

眼见推脱不掉，傅淮便收了下来。

如今倒是确实派上了用场。

“见令牌如见徐王。

吾遂了程大夫的愿——如此，尔可还有异议？”

傅淮抬眸看着面前的人，明明自己是坐着的，明明生的如珠如玉，连说的话都温温和和，可偏生叫人觉得他气势高了程毅一筹，让人无端感受到一种压迫。

程毅磨了磨牙根，许久以后将心有不甘咽回肚中，跪了下来，朝着傅淮行起稽首礼，声音微微嘶哑：“下官……领旨。”

娄县县大夫和县尹被罢官以后，这两个位置空闲出来，倒是没有人急着举荐，毕竟有两尊大佛在这里。

傅淮考究了娄县学院的一众学生，亲自审题——

最终从里一堆易书的答题卷中选了两个出类拔萃的出来。

一看名字，沈云宫，虞岁。

两个人实力旗鼓相当。

傅淮左思右想，将县大夫的位置交给了会稽郡侯去举荐，县尹的位置则由沈云宫与虞岁共同担任，分左县尹与右县尹，不分大小。

于是沈云宫和虞岁就这么一同入仕了。

娄县不大，所以程毅和陈安两人被罢黜官职的事很快便被众人所知晓。

娄县下辖的各乡大夫听闻是有大人物亲临，纷纷不敢吭声。

上面的人没说话，下边儿的人先急起来了——

听闻两人被罢官被迫还乡以后，沈家炸了。

尤其是沈鲤。

这可是未来能让沈云商和沈云宫发家的两个最重要的依仗，怎么就怎么就被罢官了。

沈鲤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慕枫出现，慢悠悠开口道明缘由，沈鲤这才晓得是傅淮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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