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恐怖了！

！

！

“九长老，您怎么了？”

右热涂开口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没，没什么。”

九长老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声音略微颤抖地回答道。

“你们都在啊！”

就在九长老感到左右为难之际，八长老犹如天降甘霖一般，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老八，你终于来了，快快快，请进请进。”

九长老喜出望外，连忙起身，一把将八长老拉进屋内。

然而，面对九长老如此超乎寻常的热情态度，八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神情也变得极不自然。

“老八，你的脸色为何也是如此异常？”

一旁的右热涂察觉到八长老的变化，不禁好奇地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

八长老勉强笑了笑，回答道。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不敢正视九长老，反而不时偷瞄对方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丝丝恐惧之意。

八长老心中暗自思忖着：难道最近那些弟子们私下议论纷纷的那个人就是老九不成？？

越想越是觉得可能性极大，毕竟刚才九长老看着自己时的那种过分殷勤的眼神实在太过诡异了。

想到此处，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默默地挪动身体，试图与九长老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同时不着痕迹地向右侧靠近了一些，与右热涂坐得更近了些。

“老八，你最近是不是用了什么香水？为何这般好闻？”

右热涂问道。

“没有，我从不用，我都……”

八长老说着说着，心中一颤，看向右热涂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震惊起来。

难道，不止老九一人？

难道……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要崩塌了。

同时暗想：他们去了北地一趟就成了这样子，不知道李舟有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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