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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呼吸科医生,两年前我接诊过一个准备上初三的学生。
这个少年说他这几天有咳嗽,我心想这只是简单的急性支气管炎,很容易治疗。
可他的一个胸痛的症状让我有了警惕之心。
通过检查少年诊断出了胸腔积液。
就在让这个少年去住院治疗时,他父亲因为粗心大意推迟了住院。
直到几天后少年放学回家突然出现了严重呼吸困难……
故事发生在2年前的夏天。
一天,我在呼吸内科门诊值班。
上午10点多钟正是病人最多的时候,诊室门口排了好多人等着叫号。
由于病人太多,实际给每个人看诊的时间很有限。
不过欣慰的是,虽然病人很多,可呼吸科门诊咳嗽的病人也最多的,而且绝大部分病人只是简单的急性支气管炎。
当我叫号到一个14岁姓李的少年的时候,我下意识地认为又来一个简单的病人。
推开诊室门,进来一个少年,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位40多岁的中年男子。
我问中年男子和少年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爸爸。
」中年男子说道。
这时我把目光投向少年,十三四岁的学生模样,身体偏瘦,精神状态未见异常,无气喘,皮肤黯淡,稍带着些羞涩和稚气,但眼睛充满灵气。
「你有多少岁了?」我问少年。
「14岁了。
」少年父亲抢先回答道。
「满14岁了吗?」我继续问道。
因为医院有一个规定,满了14岁才到呼吸科看病,没满14岁在儿科看。
「满了。
」少年父亲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怎么不舒服?」我问少年。
「有些咳嗽。
」少年父亲地答道。
「让他自己回答吧。
」我对着少年父亲说道。
「他自己的感觉会更加真实。
」我解释道。
然后我望向这个少年等待他的回答。
他抬头看了一下他父亲,然后又望向我说:「有咳嗽,还有咳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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