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拖着行李箱跟在旁边，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走出机场大厅大门，上海的夜色扑面而来。

潮湿微凉的晚风裹着江雾，轻轻贴在脸上。

满城灯火次第铺展开，霓虹闪烁，车流不息，远处楼宇的光与街边的烟火气缠在一起，处处都是这座城市独有的、鲜活又不肯停歇的躁动气息。

江楠站在台阶上，睁大眼睛看了一会儿。

“我住哪儿？”

谢砚辞走到他身边，顺手捏了捏江楠滑嫩的脸蛋。

“临港。”

江楠撇头斜眼盯他，没好气地打掉他的手。

“临港？靠海那个？”

“嗯。”

江楠挑眉。

“小谢总大气。”

谢砚辞看着他。

“一直都是。”

自恋鬼……

———

银色劳斯莱斯驶离机场，朝临港方向而去。

路灯次第向后掠去，中心城区的高楼渐渐淡成远处的星点，道路越走越宽，视野豁然开阔。

江楠靠在副驾，窗外是成片开阔的绿地与空旷的大道，晚风掠过江面的湿气漫进车窗，远处天际线渐渐清晰，只剩夜色里安静舒展的城市轮廓。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拐进一条小路。

路两旁是低矮的灌木，再往外，能看见隐隐约约的海面。

月光漫在海面，漾开一片细碎的银鳞。

江楠坐直了身子。

“到了？”

谢砚辞点点头。

车子在一栋独栋房子前停下。

三层独栋，白墙灰顶，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无垠海面，把整片浪光都收进眼底。

江楠推开车门，站在院子里。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

谢砚辞把行李箱拿出来，走到他身边。

“进去看看？”

江楠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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