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没回头。

但嘴角那一点弯，怎么也藏不住。

————

江楠三两步追上去，一把拽住谢砚辞的手臂。

“话说到一半就跑，你几岁？”

谢砚辞被他拽得停下，侧过头看他，眼底的笑意没藏住，反而更深了些。

他说，“这不是追得挺快吗。”

江楠看了他一眼，松开手，没再接话，只是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

飞机起飞后，舱内灯光调暗。

江楠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感觉到旁边那人的视线落过来，落过来，落过来。

他睁开眼，转头。

谢砚辞果然在看自己。

“还没看腻？”

江楠问。

谢砚辞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江楠忽然笑了，伸手按下两人中间的隔板按钮。

商务舱的座位宽绰，隔板一降，两个空间连成一片。

他侧过身，手肘撑在谢砚辞椅背上，凑近了些。

“刚才在候机厅，”

他压低声音，“说要把我怎么样？”

谢砚辞看着他凑近的脸，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江楠继续往前凑了凑，呼吸几乎擦过对方耳廓，“你现在给我说说，打算对我干些什么不客气的事呢？”

说完江楠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谢砚辞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心跳还挺快，”

他声音低沉，慢条斯理，“是你逗我还是我逗你？”

江楠低头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又抬眼看回去，没挣开，反而弯了弯嘴角。

“那你猜。”

谢砚辞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拽。

江楠整个人失去平衡，手撑在他腿上才稳住，两个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不用猜。”

谢砚辞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沙哑，“是我被你逗坏了。”

舱内昏暗的灯光落在两人之间。

江楠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现在的距离，又抬眼看他，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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