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见。”

李馨语很礼貌的和他挥挥手。

孟南笑着转身，但转过身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变得十分牵强，他一步步往回走，脑子里一片杂乱，等回到寝室时，他终于不笑了。

他躺回自己的床上，从枕头下抽出一个课本，翻开扉页，毒神的签名清晰可见。

毒神和他的名字之间还画着一个心型。

孟南翘着二郎腿，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签名，安慰自己道：“没关系，我还有毒神。”

错过了小姐姐，他不会再错过毒神了。

孟南走后，明斯的目光就停留在她手里的乐谱上：“这些废稿怎么在你这里？”

他不是都丢了吗？

他伸出手。

“这些怎么就是废稿了？我觉得很好听啊。”

李馨语将这些稿子按在自己胸口上，连连后退几步：那模样生怕他抢了！

明斯薄唇微抿，他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明斯眼里爬上一抹痛苦，再好听，也不过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明斯，有没有练琴室？我想弹弹钢琴。”

“有。”

见女朋友没有执着在那些乐谱上，倒是让明斯松了一口气。

格维亚音乐学院里，各种乐器的练习房都有。

明斯将李馨语带到一间钢琴房，房间大概有三间门面那么大，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数十架钢琴。

李馨语在一架黑色钢琴前坐下来，她把乐谱放在琴架上，伸了个懒腰。

“明斯。”

她唤他。

“嗯？”

他身高腿长的斜靠在另一架钢琴上。

李馨语看向他，清眸带笑：“好久没有合奏一曲了呢。

要一起吗？”

“好啊。”

和自己女朋友合奏，是一件令他愉快的事情。

“那我们，就合奏这首《少年的方向》，你觉得如何？”

明斯正打开琴盒的手，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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