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棠心里想要他揉，嘴上却说着拒绝的话：“不用了吧，你忙了一天应该比我还累。”

然后就听见顾辞琛淡声：“我身体比你好。”

“……”

戚清棠咬唇，没再说什么，腿要伸不伸的，叫他揉。

他起身，将她小腿捞在怀里，隔着里衣轻柔地替她按。

他力气正合适，按过的地方都酸酸麻麻，有一点轻微的疼但疼得很舒服。

而且他好像也没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认真替她揉捏。

戚清棠那点旖旎的心思便渐渐退了，舒舒服服躺着要他伺候。

捏着捏着，她小腿肚子倏地一凉。

裤腿被挽起，小腿肚子被他捏在掌心里。

她往回一缩，脚腕又被他抓住。

“别乱动。”

他手捏住她小腿上的软肉，接着替她揉，还一面说，“这么揉更舒服。”

隔着一层布，好像差点意思。

戚清棠被他揉得挺舒服，仿佛猫一样蜷缩着身子，不时哼唧两声。

顾辞琛起了兴致，还起身点了蜡烛，去箱子里拿了瓶蔷薇露，抹在她腿上，一圈圈替她揉。

然后说：“衣服脱了。”

“……”

顾辞琛：“方便。”

他没等她回应，径自脱掉她裤子，将蔷薇露抹在另一条小腿上。

蔷薇香气跟他身上的沉水香气混在一起。

戚清棠舒服得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才觉出点不对劲，反应过来时，顾辞琛已经将她上衣都脱掉了。

她顿了下，下意识地想去搂他，搂住了他一条胳膊。

顾辞琛将蔷薇露倒在了她的身上。

她脸腾得红了，一下子又骤然清醒过来，觉得有些太不像话想拦住顾辞琛，但想了想好像不像话的地方太多了，她也从来没能拦住过他，何况又即将分开。

她便干脆放弃了。

双手垂着去抓身下的床单，将床单扯成一团。

听见顾辞琛微微喘息的声音。

“挺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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