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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还见过她吗？”

大姐抬头，看向墙壁上的小小窗户：“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应该是在法庭上，她是原告，我是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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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曦震惊的无法说话。

大姐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这一切是不是很可笑？”

她看着慕言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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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后来又和慕言曦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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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充满了痛楚一样的，让慕言曦有些心疼她，可恨的人从来都是可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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