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紧紧搂住了她，眼中渐渐湿润：“别说话了。”

“我们很快就到北塞了。”

“那是你最喜欢的地方，你可以光着脚跑遍草原，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欢笑，可以劈柴煮茶，看星星赏月亮。”

“可以做你一切想做的事……”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他。

灵疏睁开眼睛，最后看了江凡一眼，又缓缓闭上：

“哥哥，你喜欢灵疏吗？”

“喜欢。”

“那你讨厌灵疏喊你哥哥吗？”

“不讨厌。”

“那灵疏喊你哥哥，你会答应吗？”

“会，永远都会。”

“那灵疏一直喊下去了。”

“哥哥。”

“诶。”

“哥哥……”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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