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康斯坦丁从门口消失，苏明收起了桌上的手机。

原本摆放在小圆桌上的蜡烛，此时融化成了一滩滩白色的粘稠物，就像是呕吐的痕迹。

“嘿，波波，康斯坦丁说特蕾西活下来了，夜影带着她去了暗影界。”

波波侧着头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沾满黑灰和各种人体组织的双手，叹了口气后直起腰来，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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