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城西南十里外,独松亭。
巨松十围,百丈迎天。
冠若伞盖罩地数亩,内里却早就空了心,不知多少年前被谁设了石桌石凳,连根同生。
一道黑雾远掠云天直到松前化了人形,正是方才匆匆而去的离南居士。
“两位道兄...”
离南拱手施礼还未言毕,就听那内里有人大声招呼道,“离南老友,来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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