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古千峰道，“党组织的特殊工作者，也叫特工。

事实证明，我们党组织的不少优秀特工，比起党务调查科、力行社，甚至比起外国的特工，一点都不逊色。”

“也对。”

赵小松道，“就像王老师您这样的，把那些党务调查科的特务耍得团团转，真解气！”

“我算什么啊，我们地下党的那些老前辈，那才叫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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