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柳如烟疯了，彻底疯了，她挣脱刑椅跌倒在地，双手青筋爆出，十指皲破，血肉模糊。

可董念柔早已预料到躲出门去，迎面而来的是杜念泽，他长身而立，冷冷凝视着她。

柳如烟气焰彻底湮灭，她望向门外苦苦哀求道，“念柔，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我们都是逼不得已，我们也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

还有菡之，她是最无辜的，我求求你放过她……”

面对柳如烟的求饶，董念柔的回应是——第三个白眼。

如果说之前的她还会于心不忍，那么现在的她完全就是杀伐果断。

恶人之所以认错，不是因为他们真的错了，而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谁都有理由作恶，但如果偏偏选择了那一步，就要承担可能迎来的后果。

抛去这些，柳菡之也必须死，因为她两次要置云锦于死地。

处理完柳如烟，杜念泽走出牢门。

“念柔，你……”

董念柔抬手，悠然伸出食指，“你别问，因为问了我也不会回答你。”

“不不不，我是想说，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教……你？”

董念柔蹙眉。

“对啊！

锦衣卫审讯时总是一不小心把人弄死，有用的话一句都套不出来，我都愁死了。”

杜念泽道。

董念柔转身，朝杜念泽又翻了个白眼。

“教可以，代价是今后你要帮我做事。”

“好哇！

不过……我不是一直都在帮你做事吗……”

“……”

“给我看好柳如烟，还有那几个，今后我还有用。”

“遵命！”

“长官，现在我们去干嘛？”

“去见胭脂。”

“啊？？你还没审过胭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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