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中，四人盘膝而坐，中间架着一堆篝火。

慕容卿看着对面的方夜羽和纳兰若说道：“这一战你们两个打得不错，应对冷静，配合默契，比我预计中表现得更好。”

纳兰若似乎还没有完全从之前的战斗状态中抽离出来，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倒是方夜羽，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挠了挠头，笑着回应道：“都是卿师平时教导的好。”

慕容卿笑瞪了一眼方夜羽：“少在那里油嘴滑舌，我可没教你那么多。”

慕容卿这句话倒不是谦虚，事实上她真的很少指点方夜羽修行。

平日里方夜羽基本都是独自修行，和其他弟子没什么区别。

真要说起来，也就只有上一次进入十万大山的时候，慕容卿给方夜羽开了点小灶，单独指导过方夜羽。

“你们两个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超同境界的其他弟子了。

至少在天璇学宫内，已经没有人是你们两个的对手了。”

秦烈也是笑着说道。

“那和其他三大学宫的顶尖弟子相比呢？”

一直沉默的纳兰若，突然开口问道。

对于自身的实力几何，纳兰若有着清晰的定位。

现如今的天璇学宫中，她和方夜羽已经是站在巅峰位置上了。

不然的话，他们两个也不会前来十万大山历练修行。

而无论是纳兰若还是方夜羽，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他们真正的对手，是其他三大学宫的那些顶尖妖孽。

四大学宫中，天璇学宫弟子的整体实力，历年来都是排名垫底。

其实这一点并不难看出。

前段时间的求道战，无涯学宫只是派出了以牧鹏为首的几名弟子，就险些团灭了整个天璇学宫。

严格来说，如果不是方夜羽力挽狂澜，天璇学宫真的是颜面无存。

而牧鹏的实力，在无涯学宫中只能算是顶尖层次，却非最强。

这还仅仅是无涯学宫，而据纳兰若所知，苍云城的灵雀学宫和北地城的真武学宫，实力比无涯学宫更强。

特别是真武学宫的那个妖孽，被誉为镇压了一个时代的顶级妖孽。

号称同代无敌，谁与争锋。

秦烈闻言一滞，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慕容卿。

“问你你就说呗，看我做什么？”

慕容卿低垂着眼帘，淡淡的说了一句。

秦烈这才再度看向纳兰若，想了想，说道：“按照我的判断，你们两个的实力，应该可以进入前十。”

方夜羽目光顿时一闪，应该？前十？

也就是说，秦烈并不确定，他和纳兰若必然能够跻身前十之列。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一个人的实力如何，其实并不难判断。

当然，某些特殊情况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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