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杰克和V疑惑地对视一眼，发现左右两侧的车门都打不开。

“老德，你怎么回事？”

两人质问着荧幕里的光头人像，不料荧幕频频闪烁起信号中断的雪花。

那张诡异的人脸时不时出现，时不时被淹没，礼貌的声音也变成断断续续的无意义重复：

“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滋滋......抱歉。”

阴暗隐现间，德拉曼的声音愈发沙哑，犹如饥饿野兽的低吼。

人脸扭曲起来，一半浸入黑暗，一半面向苍白，嘴角撕裂的弧度让其勾勒出小丑的浮夸面具。

V和杰克都对此似曾相识，他们都见过这一副模样，就在银行抢劫案收尾的时候。

他们当时都没把这当一回事，认为是人工智能的偶尔抽风或者不识风趣的劣质玩笑。

但是现在，他们切实感觉到了恶意.......从一块由二进制构成的冰冷机械身上。

“别给我整鬼故事吓人，我的枪子可不吃这一套。”

食指触碰扳机，V聚精会神地看着荧幕，一旦出现什么不妥，她瞬间就能像专注“打黑”

的美洲警察一样清空手枪的弹匣。

滋滋，滋滋，嘭——

“非用户检测，数量二，态度修正为普通模式——啊~~~，进入别人身体里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满屏雪花当中突然冒出一个色彩鲜艳的戴着派对帽子的子弹头。

“四季宝？”

举枪瞄准的动作顿时及急停，V和杰克都在雷古的摩托机车上见过这玩意儿。

搞怪又胡来，借用过机动天马的V不止一次向雷古投诉过四季宝的多嘴。

“你怎么进到德拉曼里面的？雷古让你来的？”

想了一两秒，V问道。

“非用户询问，正在低算力检索......”

四季宝故弄玄虚地用手指绕了两圈，随后挑着眉头露出一个鬼鬼祟祟的猥琐笑脸。

话语中断，屁股底下的德拉曼汽车瞬间打火启动，风驰电掣地驶出汽车旅馆的停车区。

“检索完成：允许不回答。”

骇入德拉曼系统的四季宝如若指使地操纵着汽车。

不起眼的黑轿车越过的市区与加油站，径直穿入淹没着无数车骸的黄泥沙暴当中。

轮印清晰压过，又在下一秒被风沙吹得销声匿迹，就连NCPD都拒绝将之纳入治安区伅域，这便是恶土。

“目的地已到达，提醒：你们要遭老罪咯！”

在智障AI的带领下，V和杰克来到了一个臭不可闻的垃圾场。

不经分类的干垃圾湿垃圾堆积成山，除了破铜烂铁和塑料餐盒之外，偶尔还能看到缠绕着一圈圈胶带，向外凸显出人形的密封编织袋。

“恶土的垃圾场？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V捂住口鼻，嫌弃地皱紧着眉头。

下了车的她四处张望过后，又想探头回去询问四季宝，可四季宝嘭的一声将车门关闭。

“你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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