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警戒，他壮起胆子大喊一声：“人呢！

人都死哪去了！”

没有人回应罗伊斯，电线的火花碰撞的声音在寂静黑暗的环境里尤为刺耳。

叱啦——，火花短促地照亮了一小片区域，那里什么都没有。

叱啦——，火花再度闪烁，那里惊悚人影伫立。

罗伊斯瞳孔巨震，非人外表下的怯弱隐隐浮现。

两柄自然下垂的螳螂刀滴答着粘稠的鲜血，V此时的容貌就像是一株妖异且致命的蔷薇。

“你刚才说，要么给钱，要么死。”

她不紧不慢地靠近罗伊斯，步伐的节奏与黑暗中跳跃的火花贴合，使之有种时而消失时而出现的幻象。

“很仁慈。”

走出第三步，V的身形骤然前冲，抢在罗伊斯发射榴弹之前，将其双臂齐肩斩落。

“啊！

！

！”

血液与哀嚎喷涌而出，溅湿了V的纯白背心。

Joker记忆体记录着地球承载至今的战斗武艺，只要稍微融会贯通一下，她就能轻易识破敌人的攻击意图。

全部敌人失去行动能力，V收起右手的螳螂刀，拔出腰间的手枪，转过身来。

“我也给你两个选择——枪和刀，选一个。”

俯视着跪倒在地的罗伊斯，V心里的那种疯狂滋生蔓延。

她开始迷恋这股力量，以前无恶不作、不可一世的漩涡帮龙头此时正狼狈无力地跪在她面前。

罗伊斯没有求饶，亦没有选择自己的死法，他怨毒地死盯着V，“我在地狱等你，臭婊子！”

嗵——

因为罗伊斯没有进行选择，V两个都替对方选上了。

在子弹射出的同时，她用螳螂刀割断了罗伊斯的喉咙。

相较于苟且偷生之徒，罗伊斯这个疯子死相难看，却死得有尊严，直到最后都没有服软。

威胁解除，精神松弛下来后，V顿感疲劳如潮水复卷，淹没了她的大脑。

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她退出Joker记忆体，就近找了张没有塌下去的沙发摔倒下去。

“V！

你在里面吗？”

昏厥过去的前一秒，V隐约听到了杰克粗犷的大嗓门。

可率先闯入她视线里面的，却是一位穿着白西装，戴着小礼帽的卷发男人。

男人什么都没说，手掌微微压低着礼帽，似笑非笑地看着V。

然后他把手心摊开，暗紫色的幽光收缩，Joker记忆体静静躺落着。

“呃......”

V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接，但支撑不下去的意识越发模糊。

隐约间，她好像捉住了，于是用力攥紧。

“这手感......怎么不对劲？”

V触碰到的东西是带点刺的柔软，完全不像是记忆体的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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