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可以静静的坐山观虎斗。

彩月也好像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王妃英明，上一次王爷查到下毒之人对曹颖维护，这一次，王爷应该不会......”

她没有说下去，是因为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聂云昭也在此时抬起头。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你是如何知晓的？”

她的声音没有变化，看向彩月的目光中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彩月微低头，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是，是影七。”

影七？

他可是贺昀璟身边最信任的人，这样机密的事，没有贺昀璟的允许他私自告诉别人，那也就是说......

“什么时候开始的？”

聂云昭此时也严肃了不少。

她已然确定，彩月和影七的关系匪浅。

“还是说，你在来我身边之前，就已然是影七的人，来我这里只是他们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

话音落下，彩月立即跪到了聂云昭的脚边。

“王妃，并不是，我在王府多年，与影七也并非第一日认识，但也只是数月前，才......”

无法宣之于口，彩月的声音也越发小了起来。

数月前，聂云昭算着日子，一时也想不起来。

但她并没有让彩月起来。

“说下去。”

她任由彩月跪在自己脚边，眼底的那抹冷光并未散去。

她讨厌别人背叛她，尤其是身边最亲近，最为信任的人。

彩月不好隐瞒，立即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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