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本来想给杜昱找不痛快的程以路最后莫名其妙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美美倒进梦乡里遨游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里，程以路每天放学和条小尾巴似的跟着杜昱回家，然后顺理成章留下过夜。

除此之外在学校的时候，程以路总是时不时带着认识的同学朋友假装路过的模样到杜昱面前晃一圈，然后偷偷观察，看他有没有想拍哪个一巴掌的冲动，见他全都面无表情的，才放下心，想着看来同学里没有混进不干净的东西。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照鬼镜？”

杜昱轻捏着他的后颈给他送阳气，语气有点质问的意味，心里其实忍俊不禁。

程以路舒服地眯着眼，如实道，“你这么灵，不用白不用嘛……”

“嗯？”

杜昱稍稍用了点力道，“你倒是理直气壮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高兴……我就不这么做了。”

程以路忙道。

杜昱轻哼了一声，“没有不高兴。”

把手收了回来。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之后还能用你这照鬼镜了？”

程以路一脸期待。

杜昱伸手把他脸上不知在哪蹭的灰擦掉，“随你用。”

程以路听了笑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到时烦了也不许生气。”

杜昱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程以路又自言自语地小声道，“生气了也没关系，反正现在知道怎么哄你。”

给阴气就行，他最近慢慢发现杜昱补了阴气之后就会变得温和许多，像炸了毛的狗狗被顺了毛，特显乖，百试百灵。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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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后不久有个小长假，三人正商量着要去哪里玩，恰好这时羽毛球社的学长给程以路送了几张度假山庄的邀请函，当做先前追着让他入社把他吓晕的赔礼，尽管程以路和他解释晕倒的事跟他无关，学长还是坚持要赔罪。

程以路没辙，只好收下了邀请函，向他好好道了谢。

喻萱顿时燃起了兴致，说那个度假山庄最近很火，里面景点多、美食多，拍照特出片，她先前就打算找机会和大家一起去，没想到机会自动送上门来了。

程以路听着她描述的绘声绘色，忍不住也期待起来。

于是三人一到课间就围着一起讨论旅游攻略。

不过离小长假还有两个多星期，几人攻略做的差不多后，便开始觉得等待的日子里相当煎熬。

“……所以到时跟我们一起去吧，嗯？”

这边程以路扛起了说服杜昱的任务，只是他在这说了半天了，对方一直皱着眉，脸色看起来还有些凝重，他不禁有点失落，怯怯道，“你就……这么不想和我们出去玩吗？”

谁知杜昱全然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反而伸手朝他手臂旁边的空气拨了拨，严肃道，“你这两天去过什么地方？”

程以路身体一缩，正疑惑他这奇怪动作的用意，听他这么问，回想了下，如实道，“没有吧……”

他每天都是家里学校两点一线，偶尔去超市，不然就是去他家了。

杜昱看着他周围散发着比昨天还明显许多的丝丝黑雾，眉头皱得更深了，“说说昨天和今天去过的地方。”

程以路见他表情越发严肃认真，以为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仔细回忆着，“昨天去了学校、超市然后回家了，今天的话，只有学校、家里，然后现在在你家。”

今天是他补大阳气的日子，他在学校和喻萱他们商量着调整旅游攻略，就没空去找杜昱，只发了信息说晚上再来找他。

杜昱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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