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说话。

他有些害怕这个官。

司沉渊冷哼一声：“长时间带着人皮面具脸会腐烂。”

苏玉莲的眼睛慢慢睁大。

这是真的吗？

她的脸确实有些痒。

这人没说之前似乎没事，说了怎么就有点痒呢。

司沉渊说：‘这里就这几个人，为何不敢露出真容呢？我们又不会害你。”

看着苏玉莲的眼神有些意动，司沉渊继续说：“我想你隐去真容是为了躲避仇敌吧，放心吧，你的仇敌不会在这里，且，叶潇潇已经看过你的真容，你在我面前没有隐瞒的必要。”

他提叶潇潇，就是表示，他跟叶潇潇是一伙的。

就连她是莲花教的余孽他都没有抓捕她。

苏玉莲看了一眼司沉渊，将视线移到了柳如笙身上。

对，这个官是不会害自己的，那这个人呢？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凉国的人。

她偷了凉国的玉玺，怕是凉国的人一见到她就会疯狂地追捕。

柳如笙：？？？

看我作甚？

司沉渊眼神轻轻落在柳如笙的身上，柳如笙打了一个哆嗦。

立刻表忠心：“我也不会害你，我是柳家人，你知道柳家吧，我们家信用在地。”

柳家，苏玉莲也听过的。

看这人的样子也不像个坏人。

撕下人皮面具，应该没事吧。

烦死了，这个人皮面具。

苏玉莲忍它许久了，大不了出去的时候戴上帷帽嘛。

司沉渊还要再说什么。

就见苏玉莲手放在下颌处，猛地一撕……

-

“大……大……大少爷。”

小翠捧着年糕，来到柳莫山的面前，结结巴巴喊人。

柳莫山将兔子花灯接在手中。

转过头看喊住自己的丫鬟。

面无表情。

小翠眼神中都是激动：“大少爷可还记得芳姐？芳姐常向我提起你。”

柳莫山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从口袋中掏出几粒银稞子，递给了小贩。

小贩：“哎呀，不要不要。”

柳莫山坚定地将银子放在小贩的手中。

这才拿着兔子花灯离开，没有看小翠一眼。

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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