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试卷呢？」

与此同时，教室的黑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投屏了，屏幕上正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有些模糊和晃动，但不影响辨认里面的人，正是李荣。

他也在这个教室里，对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一边殴打他，一边怒骂狂笑着。

过了一会儿，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对着地上的人撒起了尿。

地上的人竭力地遮挡着自己的脸，但这时候还是拍到了。

那是严珉。

「爷爷我给你解解渴哈哈哈！

」李荣一边大笑着，一边一脚踩着严珉的手。

视频中还能听到另外两个人的笑声，他们应该就是拍摄的人。

而就在这时候，视频里传来了一声呵斥，「住手！

」

远处跑过来又一个穿着校服的人。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李荣几人面上惊恐不已，但很快，他们就冷静了下来。

「周思南？！

你搞的鬼？」李荣对我大喊道。

可下一秒，他就一脸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他的后脑勺挨了结实的一棍。

握着棍子的人，正是严珉。

13

严珉是装疯的。

但这天晚上的严珉好像是真的疯了。

原本看起来弱小的他，一棍一个，把李荣几人打倒在地，即便他们已经动弹不得，满脸鲜血，可他还是不肯停手，一棍有一棍，不断地发泄着，直到脱力，双手都在颤抖。

他才跌坐在地上，没有声音地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严珉双手捂脸，语无伦次。

但我知道，他这是在赎罪，也是给自己一个解脱。

几天后我在高考的考场上，行云流水地答完了所有的题目，等待着高考分数的降临。

放榜的时候，我以716分的高分，如愿得到了清北的橄榄枝。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夏天结束之后，我就坐上了前往大学的火车。

在火车上，我睡着了。

梦里，是严珉去拜考神的那晚。

14

这个世界上当然没有考神了，但这个世界上有复仇的冤魂。

严珉以为只要高考结束了，他就能摆脱李荣几人的霸凌，但那晚他在205教室见到的我告诉他，李荣家的能力可不止是能拿到模拟考的考题，让严珉做完以后他能背出答案考高分这么简单。

学校里这么多成绩好的学生他之所以找上了严珉，正是看中了严珉出身寒门，家里父母都是务农的，经济条件差，一来好控制，二来即便严珉想捅出事情真相也更好摆平，最重要的是，李荣一开始就打算把严珉的身份和他对掉，以此「偷取」严珉的高考成绩，考入重点大学。

所以，严珉高考考的越好，李荣越高兴。

而最后以为自己高考之后能摆脱命运的严珉，可能只会收到落榜的消息，郁郁而终。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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