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我从来没想过，会去伤害你……”

人鱼公主趴在秦飞扬怀里，脸上满是自责，痛哭流涕。

秦飞扬看了眼人鱼公主，又看向大家，过了好片刻，才缓过劲来。

居然真的没死？

可是……

开启重生之门的时候，他清楚地感觉到，肉身和神魂都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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