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渊却再也无法接受见不到陆时的感觉，哪怕一秒都不行，对他的话不为所动。

两人现在离得很近，傅闻渊这才看清了陆时唇上细小的伤口。

他改为单手将陆时托在怀里，另一只手用力地压上他的唇，有些恼怒地问：“怎么弄的？”

他竟然还好意思问怎么弄的？陆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是他自己做的？

傅闻渊疑惑地注视着他，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如果作案对象是他的话——那没事了。

“抱歉。”

傅闻渊从善如流的道歉，并且后悔自己喝得太多，以至于这样珍贵的记忆就像流沙似的从指缝里溜走了。

“放我下来。”

陆时扯住他的衣领。

傅闻对他的要求视若罔闻。

陆时无奈地被他按在怀里，“你如果再这样无视我的意愿，我就不理你了。”

他就是随口一说，本以为还要和傅闻渊纠缠一会，结果傅闻渊在听见他说这句话后突然一僵，然后轻轻地把他放下来。

“……你走吧。”

男人安静地把手背在身后，紧紧地攥着一片桌角，手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变得清晰可见。

他还不想在陆时面前表现得过于失态，昨天喝倒在地上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陆时虽然感情上比较迟钝，但就是惯于能从傅闻渊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解读出各种情绪。

比如他现在就看得出来傅闻渊有些委屈。

他小小地叹了一口气，如果因为他想好好准备礼物而让傅闻渊觉得伤心的话，那礼物也就失去了意义。

“你现在可以说了。”

他退后两步，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

陆时没说到底可以说什么，傅闻渊还是领会了他的意思，看见陆时这么郑重地站在他面前，他反而紧张起来。

消失了一天一夜现在对他这么说，是想好了要怎么拒绝他么。

半晌也没见傅闻渊开口，陆时奇怪地挑起眉尾，目含催促。

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他好不容易准备好了。

“陆时。”

傅闻渊艰涩地开口，“我爱你。”

他一边说一遍观察着陆时的表情，见青年面色如常，丝毫没有欣喜的模样，心逐渐沉了下去，“……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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