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聪明的话，昨天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以后夹起尾巴，离雀楼远一点，我或许还可以饶你一命。”

“但你若是非要跟雀楼过不去，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我若是非要跟雀楼过不去，会是什么后果？”

秦天问道。

“你觉得呢？”

高老大冷笑道。

“我觉得你会弄死我。”

“不。”

高老大摇头道：“你太低估我了，如果你非要不识趣，跟雀楼过不去，那死的就不止你一个人了。”

“到时候，你身边无数的人都会被你连累。”

“就像昨天死的那个女孩儿一样！”

“昨天那个女孩儿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甚至连认都不认识她，你为什么要杀她？”

当高老大提到昨晚那个女孩儿的一刹那，秦天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杀她需要理由么？”

高老大身体微微靠后，一脸不屑的道：“如果非要找个理由的话，那就是她该死。”

“谁让她遇见了你呢？”

“秦天，你记住，害死她的人不是我，是你，如果昨天你不去雀楼，没有遇到她，她就不会死。”

“明白么？”

草！

这特么是什么歪理？

就因为他见过她，所以她就要死？

“高老大，你真的是个畜生！”

秦天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对，你连畜生都不如！”

“在你眼里，就是个工具？你想往上爬的时候，就用她们来结识权贵，你用不到她们的时候，就把她们锁在地牢里，甚至就因为她见了我一面，所以你就杀了她？”

“在你眼里，她们到底算什么？算工具？还是算玩物？或者说，她们在你眼里，连个玩物都不如，你想杀就杀，想蹂躏就蹂躏，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秦天的话，让高老大脸上的笑意逐渐开始消失。

甚至越来越冷。

“小子，你知不知道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讲话了？”

高老大的脸瞬间阴沉：“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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