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息把嘴里还没开口的话咽了下去。

谭峥伸手把门关上了。

慕止息坐在她的床边，望了望四周，问谭峥：“那你呢？过的好吗？”

她以为谭峥这样性格的人怎么也会说一句：“差不多。”

之类的话。

谁成想他居然直接回了句：“不好。”

还特意多加了一句：“很不好。”

慕止息无语的回望了一眼他所居住的屋子，想说，哪里不好了？

“小鼠。”

谭峥往前走了一步，似乎伸出手想要抱她，又不敢：“你知道你走了后，我……我一个人，很孤单。”

慕止息点点头表示了解，她也不想这样的。

但谁叫你把我毒死了呢？

慕止息觉得再矫情这种事情也没意思了。

就算没当年那件事，她也该走了。

到时候留下一具没思维的老鼠身体，谭峥照样也是失去了她。

“没关系。”

慕止息说：“辜夜跟我说了，不是你的错。”

“你遇上辜夜了？”

谭峥的目光一沉。

慕止息见他又有杀意，急忙紧赶着说：“呃不是，那人也不错。

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复活过来。

他把真相都告诉我了。

当年我也算是寿终正寝，老鼠的寿命本就到了头，也没什么好怪的。”

她也没说错，如果不是辜夜将她这具身体好好地保存至今，她就算是再回来也不会用这副身体了呀。

她现在就是变成人的小老鼠，还是当年那只小老鼠！

谭峥似乎不想多提。

他想了想，把话题调转了一个方向：“小鼠。

你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

慕止息道：“我也……是。”

谭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陪她坐了会儿后，就起身开门去处理公务了。

慕止息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当年被谭峥撂在这间屋子里的情况。

她想了想，还是起身去开门，准备看看莫璃这些年来怎么样了。

回来一趟，她还没去看看莫璃呢。

当年那个红衣勃发的少女，如今变成什么样子了？

可是刚开门，她就被门口围着的一团光圈给堵了回来。

慕止息尝试着用各种方法来打开这东西。

然而不论是封印术、穿刺、吃了隐息丹还是御兽御冰，外带灵魂力都奈何不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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