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南之外两里不到点的地方,此刻的官道边竖着一根杆子。
杆子是一根剥了一半皮的树干,拳头粗细。
“这是昨日便剥好了的。”
一个老农走过去,大胆的琢磨了一番案发时间。
他抬头看着那颗面目狰狞的人头,哆嗦了一下,“断口整齐,村里的张屠夫杀羊都杀不了这般整齐。”
几个巡检司的军士在边上看守,数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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