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博和狄青都觉得先生变了一个人。

“这么简单的算式都弄错了，昨夜是去做贼了吗？”

李献看着错题勃然大怒，戒尺狠抽，狄青一边惨叫，一边冲着文彦博使眼色。

文彦博在瑟瑟发抖。

没人知晓李献怎么了，但从寇准卒于雷州的消息传来的第二日，他恍若变了个人。

他授课越发的认真了，两个弟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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