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海牙。
当约翰德维特收到安特普的来信时,心情非常沉重。
他不是担心阿方斯跟他拼命,而是担心,在阿方斯身边疯狂游说的康斯坦丁。
安特普被阿方斯怀疑过一次,已经不那么愿意为他游说了;可康斯坦丁呢?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恨不得粘在阿方斯身上。
有康斯坦丁在,他就算巧舌如簧,也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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