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的申请不符合规定？”

李珩见没人应他，偏了偏头，语气里多了一层不耐。

“头儿，你想好了？”

孙德武压低了声音。

他两只手搁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把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给他最后一次往回退的机会，“刘晓燕的审讯，可不同于姜咛和丁小枫、任丽英几个。

有些方式……”

。

他没把后面的话说完，可那半句话里悬着的分量，在座的人都听懂了。

李珩看着他，没有犹豫，也没有躲闪。

他把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十指撑开，撑住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推出来的：“我自己的行为，由我自己负责。”

“好！”

孙德武看着他，沉默了两拍，然后点了一下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像是把什么决定压进了地里，“算我一个，就算把命搭进去，我也陪你。”

“算你一个？”

李珩看着他，嘴角忽然一扯，那弧度里带上了一层毫不遮掩的痞气。

他伸手抓起面前桌上那盒烟，朝孙德武那边扔了过去，力道不轻不重，烟盒在空中划了一道低低的弧线，落在孙德武面前的桌面上，滑了半寸，“我想跟她在监狱里处个对象，怎么算你？你晚上来门口站岗？”

“哈哈哈……”

。

许报国忽然笑了。

那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来，粗粝而响亮，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荡开一圈。

他把身子从椅背上直起来，两只手撑着桌面，慢慢站起身，那张经年累月风吹日晒的脸上难得地舒展开来，眼角的皱纹都跟着松了。

他看着李珩，那眼神里有欣赏，有认可，还有一种老一代对新一代的、像是终于看到了一把好刀出了鞘的欣慰。

他什么都没再多说，只留下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期待：“好小子！

那我拭目以待。

还有——，虽然你我第一次见面，但是……，要真需要有人往里填性命，我这个安全总长也得在你们前边！

我——，是个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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