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若水你今天是什么意思？感叹上上瘾了是不是？叹完这个叹那个？”

“我也觉得自己关心的太多，可昊天终究是我弟弟，我舍不得不担心呀。”

若水很无奈的看着赫连云飞，自己也想不担心的可是这似乎不太可能，毕竟那是自己的弟弟呀，不担心他这可能吗？这根本不可能。

“这个有什么可担心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以为这东西是你担心就能改变的吗？天性使然，想要改变……怕是……”

顿了半天，那句不太可能赫连云飞终究没有出口，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昊天，他聪慧过人，却最终谨敏自苦，他什么事都应该大胆一些的。

太过小心谨慎苦的只能是他自己，如果人生不能真的笑，真的哭，那么做人还有什么意义？这个道理简单，可要做起来对他却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除非……”

看着赫连云飞迟疑的样子，若水追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他南宫昊天日后遇到一个让他觉得无比重要的人，而他这样谨敏自苦，这样小心翼翼会害了那个人，到了那时候南宫昊天才会真的脱胎换骨，才会真的摆脱他心中的阴影。”

“可那样一个人要去哪里才能找得到呢？”

“这个随缘吧……这就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若水你说呢？”

“说的也是……唉，我可怜的弟弟你到底还要经历多少磨难呀？《离骚》中有名言——长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不知道他的人生道路中他还要求索多久才能风平浪静？”

第277章：动物军队（一）

看着若水这样感叹万千的样子，赫连云飞不由得摇头，“长路漫漫其修远兮，你就确定他南宫昊天一路上走的就是艰辛万分吗？吾将上下而求索。

你难道不认为这上下求索也是一件极为有意义的事吗？人生的意义不就在于求索之中吗？若水，你为什么就不会吧一件事想的乐观一些呢？人生哪有你想的那么悲观？就像你当初去瀛国借兵，不也觉得是千难万难吗？结果呢，好像也不会是那么难过吧？相反你不照样过的多姿多彩？”

“还是你豁达，不过好像你说的也对。”

笑笑，看着赫连云飞若水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杞人忧天了一些？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道路，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干预的太多。

只是此刻的赫连云飞和慕容若水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这些话真的是成了箴言——日后南宫昊天的举动正验证了那句长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不一定其中都是痛苦，而他那谨敏自苦的性子也差点让他悔恨终身，进而引发了西戎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君臣对抗大戏提早登上台面，却又结束的那样迅雷不及掩耳。

“不是我豁达，而是你关心则乱了，昊天，没你想的那样脆弱，那样不堪一击。”

“是啊，他没有那么脆弱，他不是我们捧在手中的花朵，他要做搏击蓝天的苍鹰，他选了这条路就注定他不能过的太安逸，中就是我心软了……”

“你明白就好。”

“云飞，不知道为什么看我和你的故事我们就这样顺利呢？”

对上那双小鹿一般清澈、明亮的眼眸，赫连云飞狠狠地抽了抽嘴角，他跟她顺利吗？这一路走来那一天不是过的惊心动魄，那天不是担惊受怕？

“我们就的顺利吗？我们就没有过争执和质疑了吗？我们就没有面临过选择和担忧吗？慕容若水我说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们过的安逸，你什么时候觉得我们安逸了？难道你认为相互误会，相互担忧，背井离乡，烽火中穿梭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安逸的代名词吗？你能不能不要说得如此云淡风轻？这样会让我想吐血的。”

看着赫连云飞愤愤不满的样子，若水讪讪一笑，“都觉去了所以就觉得其实没什么，只是当初经历的时候那种心境还真是……世上没有谁能一帆风顺，所谓一帆风顺不过是人心幻想而已。”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倒觉得这样的风风雨雨后我们的感情更加深厚了，更加经得起考验了。”

若水有感而发。

“嗯。”

赫连云飞点头。

“我们现在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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