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夏珩把他放下来，他扶着沙发站好，看了看许清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许清和。

然后他迈了一步，晃了一下，又迈了一步，又晃了一下，像一只摇摇摆摆的小企鹅。

第三步的时候他停住了，没有扑，就站在那里，两条腿还在打颤，但他站住了。

他朝许清和伸出手。

“和和～，抱。”

许清和走过来，弯腰把他抱起来。

小书包趴在他肩上，小手拍了拍他的背，像在说“我厉害吧”

。

“和和，走～。”

许清和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掌心下是软软的、细细的胎毛。

“嗯，小书包会走了。”

小书包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把脸埋进许清和脖子里，蹭了蹭。

走了三步，好累啊，趴着歇一会儿。

星舰上，小砚之也在学走路。

他比小书包晚几天，但他走得更远。

丁檬在走廊上牵着他，弯着腰，两只手扶着他的腋下。

小砚之的两条小腿蹬来蹬去，像在踩水，蹬得飞快，丁檬被他带着跑，累得满头大汗。

“砚之，慢一点，姐姐跟不上——”

小砚之不听，蹬得更快了，一边蹬一边咯咯咯地笑，整个走廊都是他的笑声。

墨时安走过来，蹲在对面，离小砚之大约五步远的地方。

他伸出手，手掌朝上，稳稳地放在那里。

“砚之，过来。”

小砚之看着父父，低头看了看丁檬扶在自己腋下的两只手，伸手把丁檬的手轻轻地拍开了。

丁檬把手缩了回来。

小砚之站在那里，没有扶任何东西。

然后他迈了一步。

轻轻地、试探性地迈了一小步，脚落在地板上，像怕踩碎了什么。

他站住了，没有晃。

又迈了一步，又站住了，稳稳的。

丁檬在后面捂住了嘴，不敢出声，怕吓到小书包。

小砚之又迈了一步，这次步子大了，身体晃了一下，他停住了，两条小短腿叉开站着，稳住了。

大人们就这样安安静静，看着小砚之走过来，走到墨时安面前，伸出手。

“爸爸，抱。”

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我好累啊。

墨时安把他抱起来，小砚之趴在他肩上，安安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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