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天，然后抬起头，朝墨时安的方向看去。

“父父，这个，有。”

他指着自己张开的手掌。

墨时安蹲下来，把手电筒关了。

光消失了。

小砚之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愣了一下，嘴一瘪，要哭。

墨时安又把手电筒打开，光照在小砚之的手心里，亮亮的，圆圆的。

小砚之不瘪嘴了，低头看着那束光，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慢慢地、慢慢地合上。

光被他攥在了手心里，从指缝间漏出几缕细细的光线。

他抬起头，看着墨时安，笑了。

“爸爸，有。

砚之有。”

墨时安把他从地上抱起来。

小砚之趴在他肩上，还攥着那只拳头，不肯松开。

后来，小砚之学会了藏光。

他攥着拳头，爬到丁檬面前，把手伸给她。

“姐姐，给。”

丁檬伸出手，小砚之把拳头放在她手心里，然后慢慢打开——什么都没有。

丁檬假装接过什么东西，握了握拳头。

“谢谢砚之，姐姐收到了。”

小砚之笑了，又爬到温叙白面前，“叔叔，给。”

温叙白也伸出手，小砚之把空空的拳头放在他手心里。

温叙白握住了。

“谢谢砚之。”

小砚之高兴了，又爬回丁檬面前，又要给。

这次丁檬没有伸手，而是问了一句：“砚之，你给姐姐的是什么呀？”

小砚之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空手掌，想了想，抬头说：“光呀。”

墨时安站在门口，看着小砚之攥着空空的拳头，一趟一趟地送给每一个人。

小砚之送完了光，爬回父父脚边，伸出那只攥了一整天的拳头。

“父父，给给。”

墨时安蹲下来，握住了他的小拳头。

小砚之慢慢张开手指，墨时安低头看着那只空空的小手，低头亲了一下那只小手掌心。

“父父，收到了。”

小砚之笑了，他趴在父父腿上，乖乖软软的。

小书包最喜欢的游戏，是藏东西。

不是他藏，是别人藏，他找。

商夏珩把一颗小铃铛攥在手心里，两只手背在身后，换了几下，然后伸到小书包面前。

“猜猜在哪只手？”

小书包跪坐在软垫上，盯着那两只拳头，左边的看看，右边的看看，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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