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辞。”

苏澜川缓缓开口，“你和贺兰止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凤云辞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恢复如常。

“澜川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不相信巧合。”

苏澜川一字一句道，“你出现在南海，青莲宗大比上，出现在凡间，出现在我面前。

你说是为了救夜拂雪，可你与夜拂雪并无交情。

你说你是为了我，可我并没有说过让你去救，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或者说，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连风吹过槐树叶子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凤云辞沉默了很久，久到众人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

“我和贺兰止……”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了几分，“算是有渊源。”

苏澜川的眼神微变，紧紧盯着他。

“不过现在没有了。”

凤云辞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他现在已经死了，没有意义。”

苏澜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凤云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伸手去捞他的袖子：“澜川，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这些说辞。

但我对你们没有恶意，我是你们这一边的，我会帮你。”

“为什么？”

苏澜川又问了一遍。

凤云辞这次没有犹豫，语气坦诚，俊脸上泛起浅笑：“因为我想弥补一个人情，报答偿还他。”

苏澜川与他对视了片刻，最终移开了目光。

“暂且信你。”

月明晴急了：“师尊！

你就，这么信，他了？”

苏澜川淡淡道：“他说的是实话。”

“你怎么知道？”

慕云歪头。

“因为他没有撒谎。”

慕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弟的直觉一向很准，既然苏澜川说他没有撒谎，那就是真的没有撒谎。

凤云辞松了口气，拱手道：“多谢澜川信任。”

苏澜川脚步微动，转过身去，抬头看向了院子里簌簌作响的槐树，神色静默。

“你说夜拂雪在皇宫里，那我们怎么进去？”

身后慕云等人开始讨论起了最关键的问题。

凤云辞连忙出谋划策：“只要找到人带我们进去，或是当宫女侍卫混进去就行。”

众人都纷纷点头，孟一暗略显激动：“那我要当御前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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