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川站在船头，看着远方，眸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飞舟破空而去，穿过云层，向着凡间的方向疾驰。

一路上，众人各怀心思。

玉无修和孟一暗坐在一起，两人时不时斗几句嘴，气氛倒是活跃。

“你说夜拂雪那小子现在在干什么？”

孟一暗问。

玉无修想了想：“以他的性格，大概在骂娘吧。”

孟一暗嘴角抽搐：“为什么？”

“因为他师尊不在身边啊。”

玉无修理所当然地说，“你没发现吗，那小子离了他师尊就跟丢了魂似的。”

孟一暗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说……他和他师尊到底是什么关系？”

玉无修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觉得呢？”

孟一暗没有说话。

旁边，南宫婧和沈如烟并肩而坐，两人望着窗外的云海，神色各异。

“你觉得夜拂雪会没事吗？”

沈如烟轻声问。

南宫婧淡淡道：“他要是这么容易就出事，也不配做我的对手。”

沈如烟笑了笑：“你倒是嘴硬。”

南宫婧没有反驳。

月明晴独自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手中的剑横在膝上，整个人如同一把未出鞘的利刃。

慕云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低声道：“明晴，你紧张吗？”

月明晴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不。”

慕云叹了口气：“我有点紧张。

凡间啊……我都好多年没回去过了。”

月明晴没有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云不沉坐在船尾，手里捣鼓着各种药材，嘴里念念有词：“这个带上，这个也带上，万一有人受伤了呢……哦对了，还要带解毒的……”

苏澜川站在船头，风吹起他的衣袍，长发随风飘扬。

慕云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忽然道：“师弟，你说那个凤云辞……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苏澜川淡淡道：“妖族少主。”

“我知道他是妖族少主，我是说他那个人。”

慕云皱眉，“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苏澜川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不对劲？”

慕云想了想，斟酌着措辞：“就是……太复杂了。

他看你的眼神，像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愧疚又复杂。”

苏澜川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或许吧。”

凤云辞亦正亦邪，有时候不错，有时候又......

但要是有一天他会害他身边的人，他不会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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