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诺诺轻轻的笑着：“老师啊，我其实不想的，可谁让你要趟这趟浑水呢？”

她转过头看向一班的班主任：“李老师？我记得就是你带头说清妍的吧……现在你们班那个好学生可是承了你这老师的大业呢……”

她轻轻地笑着，坐在了放卷子的矮柜上。

众人见她平静下来，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被林老师挡在身后的女生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地拉了一下林老师的袖子：“老师，虽然余诺诺打了人，但是是高旭先挑衅的。”

她的声音很小，但现在办公室这么静怎么可能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林老师猛地回过头：“你说什么？”

女生瑟缩了一下，但还是用很小的声音坚定地说：“是高旭先骂人的！”

李老师听到这话也顾不得害怕：“高旭不是这样的！”

女生抿了抿唇，又看向坐在矮柜上的余诺诺。

良久，她说：“高旭之前就到处说金清妍的坏话，还对我们班的事情指手画脚。

这次因为看上了新来的转学生被拒绝了，就骂我们班的女生不干净、是出来卖的！

诺诺打他没错！

要不是我太弱了我也想打他！”

林老师深知自己的这两个学生是不屑于撒谎的，她瞪了李老师一眼：“闭上你的嘴，高旭是你外甥你当然会护着。”

她温和的看向女生：“这就是男生不拦着的原因？然后呢？”

余诺诺把话头接了过去：“然后？自然是校园霸凌了啊——清妍是住宿生，每次回去都会在床上发现果皮、垃圾、还有湿透的被褥。

我去集训的时候她们就把清研堵在卫生间里拳打脚踢，骂她给女生丢了脸。

可事实究竟如何……在场各位清清楚楚！”

林老师皱着眉头：“金清妍从来没和我提过。”

“清妍和你说过，你只是说这是恶作剧。

那我今天打断高旭两根肋骨也是恶作剧！

你们……”

她笑的天真烂漫，再加上她的娃娃脸，让人觉得这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但她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毛骨悚然，“清妍在看着你们呢，我会和她一起让你们陪葬的——”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甚至带了些叹息。

林老师试图把这个走错路的学生拽回来：“可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现在……”

“就像个疯子是吗？可我早就疯了啊。”

她笑的甜腻腻的，声音也是可以甜到拉丝的可爱。

她现在的样子配上办公室里疯狂闪烁的灯，在场的校高层只觉得脊背发寒，毕竟在金清妍这件事上他们谁都做不到问心无愧。

余诺诺是武术世家出身，平时很听话，但遇到金清妍的事就像是个不定时炸弹。

大腹便便的秃顶校长顶不住一个小疯子的盯视，只能摆摆手让众人各自散了。

一个老师拉开门，就和门外没来得及跑的玩家们撞了个正着。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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