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大清早不刷牙，满嘴大粪。”

苏锐气血翻腾，毫不犹豫反击。

老武怒瞪回去：“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

“原来你还知道自已没刷牙，臭的熏人啊？这么黄的牙，也好意思张口。”

“你！”

这话说完，前台的小姑娘们果然都转过身来，有意无意盯着他的牙齿看，常年抽烟的牙齿黑黄丑陋，还真有几分恶心。

老武被看得脸色变了，到底脸上挂不住，端着茶杯走了。

然而，这一天还远没有结束，中午12点，秦众打来电话，苏锐看到来电显示，心“突”

一跳，想挂不能挂，快步走去屋外。

她尽量正常地发音：“喂~”

电话里的男声传来，“我是秦众。”

听着似陌生又熟悉

“嗯。”

苏锐轻轻应着。

“现在方便说话吗？”

“嗯，方便，你说吧。”

两人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交织，却都带着几分不自然。

秦众先开口，“既然已经确定了，我想我们就按照既定的方向推进吧。”

“我大概下个礼拜去扬州，带你去看房子，车子我也会准备一辆，你哪天方便？”

“不必如此吧。

我们只是假结婚…”

还未等秦众开口，苏锐突然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先配合一下，你有一寸照吗？没有的话，生活照也可以，最好是正面的，今天发我好嘛？”

“我能问下做什么用吗？”

苏锐突然觉得自已拿手机的手汗津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想先做个假结婚证。

先应付应付。”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敏锐地等待着话筒那边的回应。

秦众那边很安静，电话里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而除了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苏锐补充道：“你放心，等用完我就会销毁，或者交给你销毁。”

片刻后，秦众的声音再次传来，“苏锐，我不喜欢领假证，我的身份也不允许我领假证，你应该知道，我是干部，知法犯法，非我所为。”

气氛有些微妙，然而秦众很坚定，他喜欢直击，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话术，他誓要将隐匿的迟疑与犹豫无处遁形。

“苏锐，我从没想过领假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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