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百丈禅师复问五峰：“并却咽喉唇吻，作么生道？”

五峰云：“和尚也须并却。”

百丈云：“无人处以手搭额望汝。”

五华要百丈禅师也并却咽喉唇吻。

前一则里，举的沩山不免僭越，是僭越得好；而此则里举的五峰却要师弟二人都是天，或者都是人。

雪窦禅师颂曰：

和尚也并却，龙蛇阵上看谋略。

令人长忆李将军，万里天边飞一鹗。

是把师父也当作平辈的对手，才可有行谋略的活泼。

二人相与游戏于天人之际。

所以百丈禅师很高兴，说：如今是土旷人稀，我只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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