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疼的厉害，她右手握拳，抵在了心口之上。

容五爷这才注意到她手中几分文件，恍然之间意思到什么东西暴露了。

“南凰，我……”

“我问你。”

她带着几分希翼问，“你和……你和我的凤，有关系吗？”

南凰期待，渴望，又恐慌地看着他。

她害怕他说是，又害怕他说不是。

心里一寸寸疼痛蔓延，这是疼了十几年的痛。

容凤的心底也泛起了强烈的恐慌，此时此刻，他感受到了南凰的痛苦，也感受到了她的期待，他心头思绪万千，居然希望自己不是。

然而，他无法做到对她说谎。

他点了点头。

南凰怔然了。

他点头了，有关系，他说有关系。

“你是我的凤？”

南凰走上前，纤细的手探向他的脸，他微微弯下身子，将脸给她摸。

“你真的是我的凤？”

她的手微微颤抖了。

“为什么？”

“我……”

南凰猛地后退了一步。

容凤心中彻底慌了。

“南凰。”

她轻哂了一声，漫不经心，冷冷淡淡。

“我想象过无数次，如果我的凤还活着，我们会是怎样的见面模样。

他或许，是因为实在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没有回来我的身边。

也或许，是被琐事缠身，分身乏术。

我那么期待他活着，我想象了很多的理由，也想象了很多的场景。

却独独没有，现在这样。”

“十几年了。

你就像一个囚牢，将我囚禁了十几年了。

这十几年来，你就从未想过，过来探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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