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上次齐国窜访泰山，天帝都降临了，这次怕不是直接宣布天命归楚？”

李斯道：“相比天帝，五方五帝与道祖的態度，才更加值得关注。

只要反我大秦，就是顺天应命；只要顺天，天帝都会支持。

可五方五帝只会庇佑真命天子，道祖更是洞悉並主导了命运的演变。”

胡亥问道：“泰山王，你可见到其他更大的祥瑞？”

“目前只完成了盟会，白麒麟与肉灵芝就是最大祥瑞。

之后登顶泰山，祭天封禪时，应该会有新的祥瑞。”

说到这儿，贏合將目光投向羽太师，问道：“太师可有时间去泰山观礼？”

羽太师笑道：“项梁还想请我？”

贏合道：“我是说太师与满天仙神一样，在天上观礼，观察天数之变，探查天命人的虚实，確定谁是真正的真命天子。”

羽太师挑了挑眉，“真命天子不是確定了，就是项梁吗？难道有谁提出了质疑？”

贏合看著她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接说。”

羽太师道。

贏合垂下眼眸，小声道：“有人说太师欺骗了所有人，项梁压根不是真命天子。

太师故意针对他，就是想让別人误以为他是真命天子，用他来压制真正的真命天子。

此时的项梁，其实是陈胜第二。”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疑不定看向羽太师。

羽太师神情自若，道：“谁跟你说的？”

贏合道：“好些人都说过。

齐国的田荣、田广，和术士安期生、仙人蒯彻在私底下聊过。

当年刺杀先皇的韩国人张良，也和韩王成说过。

就连项梁自己，都满腹焦虑地与他的谋士范增谈过。”

这下羽太师淡定不能了，惊疑问道：“他们应该不是故意在你面前说漏嘴”

，来试探你吧？”

贏合摇头道：“应该不是虚言试探。

我是暗中窃听他们的谈话。”

“仙人密谈，也能被偷听？术士安期生我认识，他是上古炼气士，境界之高，堪比如今的金仙。”

李斯怀疑道。

贏合得意道：“如果让我潜入他们的军营，靠近他们的营帐，再破开阵法防御，悄无声息听他们密谈，肯定无法办到。

可他们吃的用的住的，都是我提供的呀！

我不用当场监听。

只需提前改变他们暂居宅院的风水，让他们误以为这是原始的自然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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