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莫行远一直沉默着，他看着苏离谈笑风生，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完全视他如空气。

方娅瞟到了莫行远的脸色，她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苏离的手，然后给她眼神让她看看莫行远。

苏离一个眼神淡淡扫过去，和莫行远的视线撞上。

“莫总，辛苦了。”

“……”

莫行远狠狠地提了一口气，“在其位，谋其职，应该的。”

很客套的说辞，似乎都在强调他们的关系。

苏离礼貌地笑了笑。

方中维看了眼苏离，又看了眼莫行远，这两个人的关系看着很糟糕，但这中间流动着的气息却透着不寻常。

吃了饭，方中维和莫行远走在前面，苏离和方娅走在后面。

方娅挽着苏离的手，盯着前面的人，小声跟苏离说：“莫总严肃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吓人。”

苏离看了眼莫行远的后背，笑了一下，“吓人他也是个人。”

“也就你不怕他。”

“我也怕。”

苏离开着玩笑，“你没看到我都不敢跟他说话吗？”

方娅认真脸问她，“真的怕？”

“嗯。

他那张脸那么臭，看着就不好惹。”

方娅点头，“确实。”

苏离脸上的笑容没减，和方娅聊天很好玩。

“娅娅，回家吗？”

方中维停下来，回头问方娅。

方娅摇头，“不回。”

“你今天没事，可以回去陪陪你大伯母。”

“那我回去吧。”

方娅松开苏离的手，往方中维靠近。

方中维又对苏离说：“我们先走了。”

“慢走。”

方中维跟莫行远也打了招呼，带着方娅上车。

方娅跟苏离挥手。

苏离笑着回应她。

他们走后，苏离收了笑容，低头从包包里拿车钥匙。

莫行远侧着身看她，“我这张脸怎么臭了？”

“啊？”

苏离没反应过来。

“是你不敢跟我说话，还是不愿意跟我说话？”

莫行远句句质问她，“到底是谁的脸臭，谁不好惹？”

苏离这才回过味来。

原来，他听到她和方娅的背后蛐蛐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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