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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日起我便出不了沈家大宅半步。

北平城里似乎闹了很大的动静。

沈少帅府上的动静也不小。

“姐，那沈瑶搬出去了。”

妹妹说着打听到的零星消息，“那日你昏迷的时候，她要来看你，姐夫没让，昨日大吵了一架，搬出了少帅府，说是成了日本人的妾。”

“还有，齐少校也来看过你几次，姐夫都没让他进来。”

“齐少校？”

我不敢置信。

“城里，都说是齐少校和姐夫查出于家给地下党供有药材，所以才摇身一变成了少校......”

妹妹还在小声地啜泣哽咽。

我闭了闭眼。

忽然想起齐思白第一次见到哥哥，大变的脸色。

他是不是那时就认出了哥哥的身份。

接下来的几天，沈倦突然日日都来陪着我，我看着他煮的面，好像我们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只是每每到了晚上，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拿出剪刀，在他的胸口来回比划。

但是，我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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