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在眼前，奚午蔓却只能看见一片黑影。

他没有任何言语，似乎先前的风已替他谈妥一切。

这纯粹是发泄。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连衣服都没脱。

没多久，他就为她穿好裤子，起身拉上他自己的裤子拉链。

奚午蔓以被推倒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平躺在床上，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房间里有男人的气味，她感到反胃。

奚午蔓翻过身，打开床头的灯，摸过电话打给前台，要求换一床被子。

然后，她站到窗边，打开窗户通风。

很快有人来换上一床干净的被子，速度之快，与男人脱提裤子的速度有得一拼。

清洁员换被子时，楼盛一直若无其事地站在桌子边，很认真地翻着奚午蔓的速写。

清洁员带门离开，他还在看速写。

奚午蔓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套睡衣。

楼盛没有看完那沓速写，想对奚午蔓说什么：“我……”

“我不喜欢你这样。”

奚午蔓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你是不喜欢我对你这样，还是不喜欢这样？”

“都一样。”

“都一样？如果是你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那个男人呢？”

奚午蔓半眯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他几秒，冷声道：“你可没法跟他比。”

“你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认为你有懂的必要。”

奚午蔓抬手往门口一指，“现在，请您出去。”

楼盛起步离开桌边，却是走到奚午蔓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床上一甩，欺身将她控住，扯开她的衣服。

他对她有绝对的力量压制，她强忍着突然的恶心感，极冷静地警告：“你会害了你全家。

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哥？”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嘴角勾起讥笑，随即一把捏住她的脸，“你以为你哥怎么会允许我来？”

奚午蔓目光一紧，“什么”

二字还没出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敲门声越来越急，吕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蔓蔓小姐，开开门，快开门，我有急事。”

本来没打算搭理的楼盛这才松开奚午蔓，一边用双手整理头发，一边踱步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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