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与闻言顿时愣住，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替身？

他是替身？

“没错，替身。”

姜若稳住心神，掀起眼皮把所有事情都一股脑地说明白：“周祁与，我会和你在一起就是因为你的眼睛长得像我死去的初恋，仅此而已。”

这一刻，周祁与的大脑仿佛被雷击中了般，与姜若的过往回忆不自觉地浮现。

“祁与哥哥，我喜欢你的眼睛。”

“祁与哥哥的桃花眼最好看了。”

刹那间，周祁与耳边全是姜若曾经对他眼睛的夸赞和喜爱。

原来。

。

。

原来只是因为。

。

。

因为他眼睛像她的白月光？

周祁与失魂落魄地松开了紧攥着姜若胳膊的手，身形晃动往后退了两步，眼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水雾，红了眼，“所以。

。

。”

他嘴角撩起苦涩的笑，声音一度哽咽：“所以我。

。

。

只是他的替身？”

姜若心里没半分愧疚，冷道：“对。”

这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祁与瞬间疯狂大笑起来，有对她的失望，对她的愠怒，对她的怨恨，悲痛喊道：“姜若！

我算什么！

我到底算什么！”

“你把我当做你死去白月光的替身，你对我公平吗？”

“这些年你玩我开心吗？把我骗得团团转，你是不是心里很爽？”

“我那么爱你，那么宠你，你还有良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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