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机，她开车走了。

像是一阵风一样，咻地一下就不见了。

顾御廷收回视线，看向苏墨：“进去吧。”

顾御廷又吩咐司机：“把车开去修好，账单发过来。”

苏墨知道这车的修理费肯定很贵，不禁替司颜捏了把汗。

“你跟她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顾御廷同她一起进去，进电梯时，他问。

“自然而然的就好了。”

苏墨老实回答：“其实她人很好的，虽然性子有时有些冲动，但她人很仗义，也很爱打抱不平。”

苏墨想替她多说点好话，好能让她赔的少点，她一个警察，能省就省吧。

顾御廷通过电梯镜子看向后面的苏墨：“她有没有问过你雪辞的事？”

苏墨微惊，但还是说：“有。”

顾御廷收回目光，不再问，直到电梯到她那一层，他把着电梯门让苏墨出去，随即关上。

苏墨看着紧闭的电梯门，越来越有种强烈的直觉，他们的关系看着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首席，早！”

调香部门的人跟她打招呼，苏墨一一回应。

随后，她在调香室待了两个多小时出来，去茶水间装水时，看见几人在窃窃私语，一看见她，立即做鸟散状的散开，各忙各的。

苏墨感到奇怪，等人出去的差不多了，她叫住秦可。

“你们在聊什么？”

秦可支支吾吾的不敢说，最后还是在苏墨的再三追问下才说。

“刚刚，董事会的人降了顾总的职，让薛副总顶上。”

苏墨手里的水杯应声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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